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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7日 一个礼拜的盲写日记 11.21
化身奥特曼,寂寞的第一天
躺在手术台上,护士用温热的消毒水给我洗眼睛,并要求我尽力转动眼珠。最初的不适应过去以后,我体验着奇异的感觉,我清清楚楚地看见水汩汩的在我的眼珠上流动,外面的世界还是很清晰,就是多了些温度,抖动着,干净,明亮。
在此之前,护士小姐用针头从眼角给我注射一种液体,就几秒钟,我清晰地感到冰冰的液体温柔的钻到我的鼻孔里,一种想法突然从脑子里冒出来,如果人没有感情,没有喜怒哀乐,那就像一座有许多互通的的孔眼的岩石,该是多可怕啊。感情这么虚幻,却让人这么真实。
手术完毕,戴上眼罩,像个咸蛋超人,边流泪边睡躺了三个小时,起床想找点事干,想到楼下买花生汤的阿姨,顺便吓吓她吧。
果然,眼罩让我的回头率不低。只是那个花生汤阿姨居然面无表情的说:刚做了近视手术吧,多注意休息,不要吃上火的,吃点补的……
没吓到过……
听了一下午相同的歌,忍不住发了几条短信,不看书不上网,还能干什么?
纯 22:43
11.22
今天是感恩节,不只是哪年后的感恩节了,心里一阵阵失落。
第二天,看得很清楚,在家里什么都不能做还是很无聊,对家人有许多愧疚,对我太好的老爸老妈,形成的反差让我自责。我要怎么调整自己的心态呢。
11.23
在家第三天,忍不住整理东西,看到以前的信,佳佳老说我没事去怀旧,呵呵,怀旧的好处就是能造出很多快乐。
发现自己深深地沉浸在过去的一些感触中,直到现在还是用当初的角度去看待身边这些朋友,过了这么多年,每个人都经历了许许多多不一样的事,大家其实都变了很多,以前的自己很胆小虽然现在没大多少,有点自卑,怕事,经常作些不着边际的怪事,不知道在别人眼中我变了多少。
走在路上,看到许多人许多不得体的傻得一些行为,才知道当初的自己有多蠢,想躲在小壳里的小虫,怕这个怕那个,放不开不大方。我要快点跳出那个壳,每个人都不一样了,都成熟了,有了新的成人式的相处方式,再不能带着学生的眼镜去看待每个人,这也是一种进步吧。
不能用眼睛太痛苦了。
11.24
心情不好,剪了个头,不好看,顿时烦躁了很多;没电话没短信,不开心;花了很多钱,不爽;没有适合我的衣服,不悦;
睡了,不开心。
11.26
在菜场看到几本旧书,都是小时候的卡通书,有童话,舒克贝塔,忍不住买下来,三块钱一本,还是要有我这样懂得欣赏的人来收藏它们比较好。不过硬币都用光了。
蠢蠢要相信别人,这个是自信的第一步。
以上文字都是闭着眼睛边想边写的,龙飞凤舞~
11月20日 流水账哗啦啦 为什么离开学校我还是泡图书馆?今天难得出太阳,前几天冷得像冬天,今天太阳出来了,大大的,烈烈的,就是指用穿一件毛衣,可以玩起袖子那种天气,好舒服。图书馆的落地窗大片大片的,自习室外面是片空地,像个院子,种着许多竹子,旁边有个小池塘,里面是许许多多的鲤鱼。本来对这些小玩意是不屑一顾的,但是不知道怎么了也留心起这种普通的生物,心静的时候真的能看见许多小东西。
头发杂得乱七八糟,长,细,分叉(火大阿)直也直过了,卷也卷过了,不知道再对我的头发做些什么,头发少了好多,现在的头发估计只有当时的三分之一,心疼之余只想把手剁了,都是这烂手惹得祸。还有衣服衣服,要么是眼光已经高到天上去了,要么就是毫无眼光可言,我居然一件,一件衣服也买不下来,想想也是,这么土的头发配上这么土的衣服,除了图书馆我还敢往哪钻阿。
每天饭后去菜场买一碗红豆煮花生汤,店主掀开锅盖的一瞬间,那阵热气让人由衷的感觉,生活真的很美好。洪殿菜场其实还蛮热闹的,有许多小吃,还有小书店,旧的照相馆,幼儿园,许许多多小摊,卖水果的,卖瘦肉丸的,买零碎的杂七杂八的。晚上的菜场很温馨,温馨的杂乱,温馨的冒烟。
前几天和绵贵妇去了望江路一天很有味的小巷,在一间小店发现属于我们童年的一本卡通书,嘿嘿,里面居然夹着一些散钱,有红色的一圆,有绿色的两角,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屁孩当初的一个小秘密。这让我想起一部电影:天使爱美丽。
说到这里,提一下绵贵妇。贵妇是我的初中同学,不说话型,为什么叫她贵妇是因为她身上有一种温州贵妇的潜在气质。对朋友隐忍,容易为小事感动,即使朋友做了不得体的事(多指我)也不会把恶毒的话说出来(指贵妇)这样的性格应该会生吞很多委屈却不会将怨气很好的发泄出来,得体大方也压抑了很多。贵妇常说大家玩得开心就好了,其实还有一种人生态度:投入即是美,这种快乐,我认为更持久一点。
写了这么多,流水账不知道流到哪里去了,主要是很多个每天想的东西都没有记下来,一起堆积到这里,就由这么多了,被流水一冲,混成多个主题,将就着看吧。
PS: 贵妇说开太附近那个卖铁板鱿鱼的,以前是开理发店的,现在关了店卖铁板鱿鱼,一个月赚七八千。 11月16日 我好像记住了…… 听着卫兰的离家出走,心里还是有那么一阵一阵的事过境迁的感叹,暗暗佩服自己的勇气,仿佛是我的写照一般,或许有很多人不理解,我自己也不明白。
昨天是晓艺的生日,我说,张晓艺,你是我所有朋友中最漂亮的,但是为什么你每次见我都是这么丑呢?
她说:是吗,我一点自信也没有,不过见你我也不用打扮,就这个样子了。
自信,我也没有。 11月8日 温州,富裕的小城市 回到家有两三天了,走在温州的街头,有点陌生又有点似曾相识。逛街的热情已经不像是高中穿校服时期那般兴致勃勃,从下吕浦逛到时代广场,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暗,肚子咕咕叫,依依不舍的道别回家。永远记得和猪大姐在欧莱雅专柜买第一支属于我们自己的名牌润唇膏,那时门口的风呼呼的吹着我们单薄的一中校服,就像我们羞涩的钱包一样,专柜小姐显得十分和气,还送我们一小瓶试用装。
现在对名牌的定义早已飞升,甚至我常常看着不属于我这个年龄阶层的衣服,又或者在某家店匆匆而过,我感觉自己不满足于现状,想要更大的进步。朋友之间的话题就像上一辈人留下来的口香糖,我们不仅要嚼来嚼去,还要嚼出新的味道,朋友分为两类人,一类有自己的梦想,一类有自己的目标。
家的概念越来越重要,爸爸妈妈似乎都老了,我们似乎要重新建立一种家的概念。
朋友也都真的成为了朋友,大家彼此需要,真的竟然如此需要,因此代替了那份简单。
温州年轻女性最幸福的一条路:最好是公务员,稳定工作,25岁之前结婚,早点生孩子。
这似乎是公认的,要反抗就是和封建反抗,温州真的是一个很封建的地方,偏偏如此富裕,与似乎男人们愈发得意,女人们愈发现实,带着一点小善良和小聪明,大家混混沌沌的在城市的正中央完成一幕幕苍白而又必经的任务,目的好像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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